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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澳门雷锋心水轮坛背后的志愿者日常

      澳门雷锋心水轮坛背后的志愿者日常

      admin 2026-10-24 03:21:15 澳门 5323 次浏览 0个评论

      天还没亮透,澳门半岛的街灯还亮着,阿诚已经站在筷子基的旧楼下面了。他手里拎着两袋面包,是刚从沙梨头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面包店买的,还带着烤箱的余温。这是他做志愿者的第七个年头,每个礼拜三的清晨,他都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,风雨不改。街坊们都说阿诚是"雷锋心水轮坛"的活招牌,可他自己从来不这么觉得,他说自己不过是个跑腿的,帮衬一下有需要的人罢了。

      一、轮坛不是论坛,是一个实打实的街坊网络

     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"雷锋心水轮坛"这个名字,都以为是网上的某个讨论区。其实不是,它是一个扎根在澳门社区里的志愿者组织,名字里的"轮坛"取的是"轮流设坛"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街坊之间轮流做东、互相帮忙的一个松散网络。最早的时候,是几个住在青洲的退休工人发起的,那会儿大概在二零一零年前后,澳门的经济正在起飞,赌场一间接一间地开,可社区里那些独居老人、低收入家庭、新移民,反而越来越容易被忽略。这几个老工人就商量着,每个礼拜固定一天,大家凑点钱、凑点力,去帮那些有需要的人修修水电、送送饭菜、陪陪聊天。

      后来参与的人越来越多,有家庭主妇,有放学的学生,有下班后赶过来的上班族,也有本身受过帮助后来反过来帮人的街坊。他们没有正式的办公室,没有政府的资助,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章程都没有,靠的就是一个手机群组和一本手写的登记簿。阿诚说,那本簿子现在还在,已经写到第四本了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谁家什么时候需要帮忙,谁有空可以去,谁捐了多少米、多少油。

      那些不起眼的日常,才是最真实的坚持

      我跟着阿诚走了一个上午,才真正体会到这份"日常"的重量。第一站是筷子基的一栋唐楼,没有电梯,楼梯又窄又陡,阿诚拎着面包和一瓶食用油,一口气爬到六楼,脸不红气不喘,显然是爬惯了的。开门的是陈婆婆,八十多岁,独居,腿脚不太方便。阿诚把东西放下,顺手帮她检查了一下厨房的水龙头,发现有点漏水,就拿随身带的小工具拧了拧。陈婆婆不断说"唔该晒、唔该晒",阿诚笑着摆摆手,说下次带个新的垫圈来换。

      出了陈婆婆家,阿诚又去了附近两户人家,一户是单亲家庭,妈妈要上早班,孩子还在读小学,阿诚帮忙送早餐过去;另一户是新移民家庭,男主人刚找到工作,但还没出粮,阿诚送了些米和罐头过去,顺便帮他们看看孩子的功课。这些事情看起来都很琐碎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,可阿诚说,就是这些琐碎的事情,一天一天地做,才让这个网络没有散掉。

      二、志愿者不是圣人,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

      很多人对志愿者有一种浪漫化的想象,觉得他们无私奉献、不求回报,好像天生就比别人高尚。但跟阿诚聊久了,你会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阿诚自己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务,每天搬货搬得腰酸背痛,下班之后还要赶去帮忙,有时候真的累到想放弃。他说有一次,他陆续在加了三天班,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,看到手机群里有人在问"今晚谁可以去帮李伯换灯泡",他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换了衣服出门。他说,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伟大,而是因为"如果我不去,可能就没人去了"。

      这种"如果我不去就没人去"的心态,其实是很多志愿者的共同写照。澳门虽然地方小,但社区问题一点都不少,尤其是旧区那边,老龄化严重,很多独居老人连出门买菜都困难。政府的服务虽然有,但往往手续繁琐、轮候时间长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志愿者网络的存在,某种程度上就是填补了这个空隙。可问题是,志愿者本身也是普通人,他们有自己的工作、家庭、压力,不可能随传随到。阿诚说,最怕的就是有人把他们的帮忙当成理所当然,甚至有人半夜打电话来要求立刻上门,这种时候真的很泄气。

      轮坛的"心水"二字,讲的是将心比心

      "雷锋心水轮坛"这个名字里,"心水"两个字在粤语里是"合心意、称心"的意思,但阿诚说,他们更愿意把它理解成"将心比心"。他说,做志愿者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时间、多少钱,而是你能不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问题。比如送饭,不是把饭盒放下就走,而是要看看对方今天的精神状态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。又比如帮人修东西,不是修好就走,而是要教对方怎么用、怎么保养,下次遇到小问题可以自己处理。

      这种"将心比心"的态度,其实也是这个组织能够维持这么多年的原因之一。阿诚说,他们从来不搞什么大型活动,也不喜欢拍照打卡、发新闻稿,就是安安静静地做,做完就走。有些街坊一开始很抗拒,觉得被人帮忙很没面子,但时间久了,看到这些志愿者真的是真心实意,也就慢慢接受了,甚至后来自己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。

      三、那些不被看见的细节,才是真正的支撑

      跟阿诚跑了一天,我发现这个志愿者网络的运作,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。他们没有固定的资金来源,很多物资都是街坊捐的,有时候是一袋米,有时候是一瓶油,有时候是几十块钱。阿诚说,他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就是不管捐多少,都要记下来,不是为了让别人知道,而是为了让大家心里有数,知道这个月还能帮多少人。那本手写的登记簿,就是他们的"账本",虽然看起来简陋,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

      除了物资,时间也是一大难题。阿诚说,最难的不是找人帮忙,而是找人"稳定地"帮忙。很多人一开始很热情,做了一两个月就消失了,理由五花八门,有的是工作太忙,有的是搬家了,有的是觉得没意思。能够坚持下来的,往往就是那几个人,而这几个人,就成了整个网络的核心。阿诚说,他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"青黄不接",因为核心成员大多已经四五十岁了,年轻人虽然也有,但愿意长期做下去的并不多。

      澳门社区的特殊性,让这份工作既难又暖

      澳门地方小,人情味浓,这是优势,但也是挑战。阿诚说,在澳门做社区工作,最怕的就是"面子问题"。有些老人家明明需要帮忙,但就是不肯开口,怕被别人说闲话,怕被人觉得自己没用。这种时候,志愿者就要想办法"绕个弯",比如假装是顺路经过,或者说是帮朋友一个忙,让对方不那么尴尬。阿诚说,这些技巧都是慢慢摸索出来的,书本上不会教,只有真正走进社区,才会明白。

      另外,澳门虽然富裕,但贫富差距其实不小,尤其是一些旧区,跟赌场那边的光鲜亮丽完全是两个世界。阿诚说,他们做志愿者,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大环境,只是想让那些被忽略的人知道,还有人记得他们。他说有一次,他去帮一个独居老人换灯泡,老人拉着他的手说了半个钟头的话,从年轻时候在工厂做工,讲到儿女移民之后很少回来。阿诚说,那一刻他才明白,有时候陪伴比物资更重要。

      四、这份"日常"还能走多远

      跟阿诚聊到最后,我问他,你觉得这个志愿者网络还能走多远。他想了想,说不知道,但只要能走一天,就走一天。他说,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做成一个"品牌"或者"组织",就是一群街坊互相帮忙而已。如果有一天,社区里的每个人都能主动去帮身边的人,那他们这个网络就可以解散了,那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
      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。EVO视讯(科技)常常把志愿者想象成一群特别的人,做着特别的事,但其实他们就是普通人,做着普通的事,只不过他们愿意多走一步,多花一点时间,多放一点心思。阿诚说,他最喜欢的时刻,就是送完东西下楼的时候,回头看到那户人家的灯亮着,心里就觉得踏实。这种踏实,不是来自什么伟大的成就感,而是来自一种很朴素的确认——今天,我又帮到一个人了。

      离开筷子基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街灯又亮了起来。阿诚说他要赶去下一个地方,今晚还要帮一个独居伯伯修电视。我看着他背着一个旧背包,消失在人群里,忽然觉得,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,默默地做着一些不被看见的事情。他们没有勋章,没有掌声,甚至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,但他们让这个城市多了一点温度。这大概就是"雷锋心水轮坛"最真实的样子——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壮举,而是日复一日的坚持,和将心比心的温柔。

      本文标题:《澳门雷锋心水轮坛背后的志愿者日常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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