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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晚上澳门开噢,一起去看烟花表演吧

今天晚上澳门开噢,一起去看烟花表演吧

admin 2026-10-23 19:35:11 澳门 8136 次浏览 0个评论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阿珊发来的消息:“今天晚上澳门开噢,一起去看烟花表演吧。”后面跟了一串烟花的表情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,脑子里第一反应是——又来了。每年这个时候,她总是兴致勃勃地张罗这件事,好像从没被前几次的人潮和等待折磨过。

我回了一句:“你确定?上次EVO视讯(科技)站了两个小时,最后只看到烟,花都没看清。”她秒回:“这次不一样,我查过了,最佳观赏点不在旅游塔那边,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说实话,我对澳门的烟花表演并不陌生。国际烟花比赛汇演办了那么多年,每年九月到十月,几乎成了这座城市的一个固定节拍。但奇怪的是,我从来没真正“好好看过”一次。要么是去晚了被人墙挡住,要么是挤在出租车里隔着车窗瞥几眼,要么就是像上次那样,选错了位置,只闻到满鼻子的硝烟味。

为什么澳门人自己也未必看过

这事说起来有点荒诞。住在澳门的人,对烟花表演的态度往往两极分化。一种是像阿珊这样的“仪式感派”,觉得每年不看一次就缺了点什么;另一种是“避之不及派”,一听说有烟花,立刻盘算着哪条路会封、哪家餐厅会爆满、几点之前必须回家躲着。我大概属于第三种——嘴上说着不想去,但每次到了那天晚上,听到远处闷闷的炸裂声,还是会忍不住走到窗边往天上望。

澳门看烟花的地方其实不少。旅游塔下面那一带是最热门的,视野开阔,正对海面,但人也最多。南湾湖那边也不错,可以远远看到烟花倒映在水面上,有种双重绽放的错觉。还有一些本地人才知道的位置,比如氹仔那边的一些高处,或者某些酒店的天台酒吧,但那些地方要么需要消费,要么需要提前很久订位。

阿珊说的“好地方”到底是什么,我其实心里没底。但那天下午我还是换了件方便走路的鞋,揣了瓶水出门了。

从傍晚开始的等待

约的是七点碰面。我六点半到的时候,阿珊已经在那儿了。她穿了件亮黄色的薄外套,在人群里特别好认。见面第一句话是:“你看,我就说早点来吧。”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确实,EVO视讯(科技)站的位置前面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,海风直接吹过来,没有遮挡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我问。她说是一个在澳门住了十几年的同事告诉她的,这个地方在地图上都不太显眼,从一条小路拐进来,穿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园,就到了这片临海的空地。旁边有几棵老榕树,树冠很大,白天应该很阴凉。现在天色暗下来,树上挂着的几盏路灯刚亮,光晕黄黄的,照得人有点恍惚。

EVO视讯(科技)靠着栏杆站着,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阿珊说她小时候在福建老家也看过烟花,是过年的时候,村里人凑钱买的,放得不高,但特别近,火星子好像能落到头顶上。后来来了澳门,看的是那种大型的、专业的、有配乐的烟花,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“少了那种危险感。”我说。她笑了,说对,就是太安全了,安全到你知道它一定会准时开始、准时结束,中间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
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,周围的人渐渐多了。有带着小孩的一家人,小孩手里拿着荧光棒,跑来跑去;有年轻情侣,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自拍;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摄影爱好者的,架着三脚架,镜头对准海面,一言不发地调试参数。空气里开始弥漫一种微妙的期待感,像水烧到快开还没开的那一阵。

烟花升起来的时候

第一发烟花炸开的时候,我承认我愣了一下。因为那个位置实在太正了,烟花就在EVO视讯(科技)正前方的海面上空绽开,没有任何遮挡,连旅游塔都只是远远地立在左边,像个安静的旁观者。第一组是金色的,炸开之后像柳树一样垂下来,慢慢消失在海风里。然后是红色、蓝色、绿色,一组接一组,有时候是单发,有时候是连发,有时候是几组同时在不同的高度炸开,整个天空像被谁打翻了一盒颜料。

阿珊在旁边“哇”了一声,然后就不说话了。我偷偷看了她一眼,她仰着头,脸上被烟花的颜色映得忽明忽暗,嘴角是翘着的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她每年坚持来看烟花,可能不只是为了看烟花本身。

烟花表演是有配乐的。音乐从远处的喇叭里传过来,经过海风的稀释,变得有点模糊,但节奏还在。快节奏的段落,烟花也放得密集,像有人在天空快速翻页;慢节奏的段落,烟花就变得稀疏,一朵一朵地开,开完还要在空中停留几秒才肯散。有一首曲子我听着耳熟,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某部老电影的配乐,具体哪部又想不起来了。

那些和烟花有关的小事

看烟花的时候,人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些平时不会想起的事。我想起有一年跨年,也是在澳门,和朋友在街上走,快到十二点的时候,所有人都停下来,抬头看天。那时候烟花是从旅游塔那边放的,离得远,看起来小小的,但声音传过来还是很大。旁边有个陌生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了句“新年快乐”,我还没来得及回,他就被人流冲走了。

还想起更早以前,大概是小学的时候,我爸带我去看国庆烟花。那时候EVO视讯(科技)住的地方离放烟花的地方不远,走路就能到。我爸把我扛在肩膀上,我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,紧张得不行。烟花炸开的时候,我吓得往后一仰,差点掉下去,我爸赶紧扶住我,说“别怕别怕”。后来我再也没让他扛过,因为觉得自己太重了。

这些事平时根本不会想起来,但烟花一放,它们就自己冒出来了。可能是因为烟花这种东西,天生就带着一种“此刻之外”的魔力。它太短暂了,短暂到你必须用记忆去填满它消失之后的那段空白。

散场之后的路

烟花表演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。最后一发炸完,天空暗下来,人群开始松动。有人鼓掌,有人吹口哨,有人已经开始往出口走。阿珊伸了个懒腰,说:“怎么样,这次没白来吧?”我说:“确实,这个位置可以。”她说:“那明年还来?”我想了想,说:“来呗。”

EVO视讯(科技)跟着人流往外走,路边的警察在指挥交通,哨子吹得此起彼伏。的士站排了很长的队,巴士站也是。阿珊说她知道一条路可以走到前面那个站,那边车多,不用等太久。EVO视讯(科技)就沿着一条小巷子往前走,巷子很窄,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,窗户里亮着灯,有人在看电视,有人在晾衣服。烟花放完了,但生活还在继续,而且继续得特别具体。

走到大路上的时候,我突然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。不是烟花的那种硝烟味,是路边小摊在烤鱿鱼。阿珊说饿了,EVO视讯(科技)就停下来买了两串。摊主是个大叔,一边翻着鱿鱼一边跟EVO视讯(科技)搭话,问EVO视讯(科技)是不是刚看完烟花。EVO视讯(科技)说对。他说:“我在这儿摆摊十几年了,每年烟花都看,但都是在摊子上看的,从来没专门去看过。”说完他笑了笑,把烤好的鱿鱼递给EVO视讯(科技)。

我咬了一口,有点烫,但很香。阿珊在旁边吃得满嘴是油,一边吃一边说:“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看烟花、吃鱿鱼、走回家,一整套。”我说:“是啊,比专门去看烟花有意思。”

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我洗完澡躺在床上,手机又亮了一下。是阿珊发来的照片,她在烟花下面比了个耶,脸被拍得有点糊,但笑得很开心。下面配了一行字:“明年见。”

我回了一个烟花的表情,然后关掉手机。窗外的澳门还在亮着,那些霓虹灯和路灯和车灯,跟烟花不一样,它们不会消失,但它们也不会让你记住什么。烟花会消失,所以你会记住。这大概就是为什么,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还是会有那么多人,愿意站上两个小时,就为了看那二十分钟。

而阿珊的那句“今天晚上澳门开噢”,就像一个每年准时响起的闹钟,提醒你有些事情虽然短暂,但还是值得去等一等的。

本文标题:《今天晚上澳门开噢,一起去看烟花表演吧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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